contentstart-但转瞬间,盛光明就明白了。
那个家伙,怕不是招惹了李普吧。
盛光明心中顿时一阵冷笑。
李普是连他也惹不起的人,刘常庚之流,也敢招惹他,那真是找死了。
“这样啊,我陪你去如何?”
盛光明不动声色,就把这件事接了下来。
能卖李普面子,那还不抓紧机会,就是脑子不好使了。
李普微微一笑道:“也好
说着李普起身,盛光明也站了起来,对周老和姚志栋道:“周老,志栋,你们先坐,我俩过去一下
姚志栋也是老江湖,还能看不出来。
他微笑点头。
周老有摇头笑道:“你们呐,快去快回吧
两人点头,离开了包厢。
这时周老看向姚志栋,笑道:“还是年轻人脾气大啊
“以李先生的实力,可是已经很宽容大度了姚志栋微笑道。
姚志栋在政坛摸爬滚打这么多年,深知其中的厉害。
以李普的身份,实力,真的要整刘常庚。
只需要给盛光明知会一声,刘常庚就有穿不完的小鞋,甚至锒铛入狱。
能够在明面上解决,也是他刘常庚的福气了。
而此时,李普已经当先来到了666号包厢,直接推门而进。
只见罗奎和刘常庚,正在交杯换盏,喝的不亦乐乎。
看到李普进来,罗奎保镖立刻迎了上来,阻止李普靠近。
李普微笑道:“只是过来敬杯酒,不用这么紧张
罗奎看样子喝了不少,一脸通红,一看是李普,便笑道:“怎么,现在知道害怕了?”
“是有点担心啊李普意味深长的道。
罗奎冷笑道:“算你识趣
这时刘常庚皱眉道:“赶紧让他出去,像什么话
罗奎连连点头,对保镖道:“给我轰出去,他没有资格给我们敬酒
保镖伸手,冷冷看着李普道:“请吧,别让我们动粗
李普一笑道:“你们确定,不喝我这杯酒?”
“你是个什么东西,也配和我们喝酒?”刘常庚卡尼起来,也有点多了,再加上被人打搅,说话也冲了起来。
李普淡淡一笑道:“我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,希望你们能够珍惜
“你踏马说什么呢,信不信老子把你从这里扔下去罗奎勃然大怒,两个保镖脸色一沉,就要动手。
这时候,一个声音道:“那我来敬你们一杯吧,刘局长,你看行不行?”
说话间,盛光明缓缓走进了包厢。
两个保镖还想上前阻拦,刘常庚一声惊呼道:“快退下
两名保镖一愣,连忙退到一边。
只见刘常庚惊慌失措的站了起来,一溜小跑来到盛光明面前,惶恐道:“盛总督,原来您也在这呢?”
罗奎顿时就傻眼了。
盛总督,这不是秦省一把手,盛光明吗。
他怎么也在这?
罗奎惶恐的站了起来,一脸敬畏的看向盛光明。
说实话,以他的身份,顶多也就能和刘常庚,这样级别的坐坐,能够见到盛光明,那都是他祖上烧高香了。
盛光明冷冷一笑,道:“有个应酬刚好过来,我听我兄弟说,你们刚才在电梯认识了,专门过来个你们敬杯酒,我就陪着过来一下
“兄弟?”
刘常庚一听这话,腿肚子顿时都转筋了。
他缓缓扭头看向李普,脸上已经是充满了恐惧。
能让盛光明称一声兄弟,整个秦省,怕都是没几个。
刘常庚能坐到这个位置,也不是白痴。
一听这话,就知道自己捅了大漏子了。
惶恐之下,他对着李普连连鞠躬道:“对不起,实在对不起,这位先生,是我莽撞了,我道歉,我道歉,您大人不记小人过,千万别往心里去啊
这个时候的刘常庚,彻底的被吓傻了。
谁知道电梯门口,随便遇到一个年轻人,竟然能是盛光明的兄弟。
这种事情,简直比中彩票还要低啊。
可偏偏就让自己给遇上了,而当时自己的语气,可是不怎么好。
这下真的要完了。
刘常庚越想越害怕,双腿不由自主的打起了摆子。
罗奎也吓傻了。
盛光明的兄弟。
不会吧,不会这么倒霉吧。
这个一身廉价衣服,普普通通的年轻人,会是盛光明的兄弟?
这说出去,谁会信啊。
可是现在盛光明就站在这里,他不信也不行。
惶恐之下,罗奎只感觉自己快要尿裤子了。
这时李普拍了拍刘常庚的肩膀,微笑道:“坐,我敬你一杯
“先生,这我哪敢,您坐,您坐刘常庚哭丧着脸道。
“嗯?”李普脸色一沉。
刘常庚浑身一颤,偷看了盛光明一眼。
盛光明背负双手,淡淡的看着他。
刘常庚在心中哀嚎了一声,缓缓坐下。
这时李普拿起桌子上的飞天,道:“酒不错啊,我给刘局倒上
给刘常庚面前的杯子中倒满酒,李普拿起来,递到了刘常庚面前。
刘常庚用颤抖的手,战战兢兢的接过酒杯,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“喝啊,这是看不起我吗?”李普淡淡道。
刘常庚又是浑身一颤,连忙一饮而尽。
“这才对嘛
李普微笑着,来到罗奎面前,给他也倒了一杯,微笑道:“罗总,给个面子如何?”
罗奎双股颤颤,只觉得一股寒气直冲天灵盖,浑身直冒虚汗。
“先生,您这,我这……”罗奎说话已经语无伦次了。
李普把酒杯递到罗奎面前。
一股恐惧的压力扑面而来,罗奎浑身颤抖着,接过了酒杯。
这时李普淡淡道:“你们的生意,谈得怎么样了?”
“这,先生,还没开始谈呢罗奎惶恐道。
李普一笑道:“这样啊,那两位慢慢谈,我就不打扰了
说完,李普转身来到盛光明身边,道:“盛总督,我敬完酒了,走吧
盛光明点点头,看了罗奎和刘常庚一眼,转身和李普离去。
两人走后,罗奎和刘常庚,一下子瘫在了椅子上。
好一会了,刘常庚才缓过神来,冲着罗奎就是一顿臭骂。
“你踏马的,你害死老子了知道吗?”
罗奎哪里还不知道,他已经闯下滔天大祸了。
现在别说谈生意,他能从西京离开,就是他命大了。
“那怎么办,刘局?”罗奎无限慌恐道。
刘常庚气的心脏病都要犯了,他抚摸着自己的胸口,摇头道:“完了,我完了,你更完了
“想想办法啊刘局罗奎哭丧着脸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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